源氏使我快乐

嫁刀是膝丸。
沉迷伽勒底无法自拔。
让我回去我要拯救人理!
我永远喜欢迦尔纳。

与头牌牛郎共度良宵

放飞自我产物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写什么
本来是想感谢我家嫁刀
他在昨天给我锻出了第二振爷爷
但是我认为写完这篇后
他会和我分手
又名:髭切记不住膝丸名字的真正原因(不)
不要在意细节
私设多如草
写起来爽的东西
真·苏破天际注意
玩梗巨多注意
我流刀剑注意
照旧膝丸婶
接受请往下

    (一)

     “嘿你知道吗?那个‘刀乱·刀Love’的店里新招来了几个火辣小野猫。”在靠窗的座位上,我的好友晃着她手里的高脚杯,杯中蜂蜜色的酒液倒映着她的身影“腰细腿长身材好,嗓音还很性感。”

    我没有理会她。

    餐后,喝上一口MARTELL Cordon Bleu,点燃我手边的雪茄,轻轻抽了一口,再缓缓吐出,这是一种享受。一种绝顶的享受。

    这种享受,不能被别人的聒噪破坏。

    …………

    好吧,这个人总有方法让我的注意力转移。

    “怎么?你有兴趣?”我挑了下眉“在见了头牌三日月的情况下,那家店还有谁可以勾起你的兴趣?”

    “而且,你最近不是在沉迷‘FGO·PAR’的伽尔纳和恩奇都么?怎么又关注了那家的最新动态?”

    “这又有什么关系嘛,”她从口袋中抽出了一张传单“我只是收到了一个通知而已,要去吗?据说他们的舞姿比三日月的呆毛舞还要性感。”

    “……行吧。”我站起来,理了理自己的领带“就去一下吧。”

   
    (二)

    “这里还是老样子啊。”在那家店门口,我这么感叹道“我有多久……没来这里了?”

    “自从那个谁?那个金发碧眼披着斗篷的傲娇小哥有主之后,你就没来了吧。”

    “你记得还真是清楚啊。”我扭头看着她。

    身旁的人耸了耸肩“随便了,进去吧?”

    “行。”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就被喷了满身的礼花。

    “哦哦哦,这不是我们的贵客嘛!”狐之助经理这么说“好久不见了,这次还是和上一次一样的指名吗?”

    “没错。”友人随手抽出了几沓高面值钞票放在柜台上“再来两瓶上次的MARTELL Extra.”

    “没问题没问题。”狐之助转过头看向我“但……山姥切他已经——”

    “我知道。”挥了下手表示不在意“这次我要指名你们店里的新人。”

    “呃,新人有两个,请问——”

    “两个一起来。”我摸出一张黑卡“一样的房间和酒水。带路吧。”

    “等一下!”有一个女人站了起来“我也要指名他们的!”

    我偏过头去扫了她一眼。

    十个指头上带了二十个戒指。

    啧,真是俗气。

    “我可是莲花社的千金,一个电话就可以——”

    真是聒噪。

    我朝她的头上丢了一块金条“你好吵啊。”

    “怎么……你居然打我!我爸爸都没有打过我!”那个千金哭的梨花带雨。

    “我不喜欢哭哭啼啼的人。”我走到她面前“莲花社是吧?天凉了,该——”

    “这,这个语气,莫非你是???”

    “真是对不起!”女人低下了头,向我鞠躬“请不要介意,我,我不知道您是——”

    “哼,最好不要有下次。”

    “那您和我们的那一单三十亿美金的生意——”

    “看我心情吧。”我扭过头去,不再理她“狐之助,带路!”
   
   
    (三)

    狐之助推开那个房间的门“请进,尊贵的女士。”

    我走了进去。

    里面有两位男子站在沙发两侧,已然等候多时了的样子。

    一位有着宛若冬日暖阳般绮丽的金发,满面笑意;一位拥有仿佛淡绿薄荷样清新的绿发,严肃正经。

    但是,他们都拥有一样华美的琥珀金色眼眸,还有那遮掩不住的犀利气质。

    这一次的新人并非池中物,还真是有趣。

    “是您么?”那个奶金色头发的男人问我。

    “嗯。”

    “与您相遇是我们的荣幸。我是髭切,”他用软软的声音介绍着“这是我的弟弟,呃……弟弟是……”

    “好歹记住我的名字啊兄长。”薄绿色头发的青年很无奈的说。

    “不用在意这些小事了。”髭切笑着说“对吧,腿丸?”

    “兄长!我的名字不是这个!”

    那个薄绿色头发的男人一下子哭了出声。

    “……喂,你没事吧?”我问。

    “不,我没事。”

    “可是你哭了。”

    “我没有哭!我真的没有哭!”

    啊,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倔强的灵魂。

    这个青年隐忍的泪水顺着他的脸颊划过,滴落在地上,化为了璀璨的钻石。

    克制的抽泣声如二月的清风一般温柔,让人心生怜惜。

    他的头发更加青翠欲滴,像翡翠,像森林,像草原。

    这样绿的清新脱俗的男子,我还是第一次遇到。

    我发誓,从那一秒钟起,我爱上他了。
   
   
   
    (四)

    “不叫上兄长,就光顾我一个人,真的好吗?”

    “兄长他会更加有经验,不用和他一起吗?”

    “把兄长放在一边,可以吗?”

    这个男人什么都好,就是总喜欢把他哥哥挂在嘴边。一次两次还可以忍受,但是次数多了会让人心烦。

    “你的兄长,就这么重要吗?”我用手指勾起他的下巴“看着我的眼睛,好好回答我。”

    “当然了!”这个人的的眼睛似乎在发光“兄长他是非常优秀的人!他值得一切最好的馈赠!”

    “兄长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人!”

    “兄长真的非常好!”

    “兄长……”

    从来没有见过他露出这样幸福的笑容。

    那我呢?

    这句话我没能问出口,因为,答案很明显了。

    既然是他想要的,那,我——
   
   
    (五)

    “您怎么最近不和弟弟丸在一起了?”髭切帮我斟酒,无意间问了这样一句。

    “我只是如他所愿罢了。”

    “真的吗?”髭切笑了下“啊呀,是我逾越了。那么,您接下来还要什么服务吗?”

    “……那边的人,出来吧。”我没有回答他,转头看向身后。

    “真是失礼啊。”髭切很苦恼的说“在客人身后一直闲着也不是什么好的行为呢。”

    “兄长,我……”

    “无所谓了。”我打断他们的对话“要一起吗?”

    “……好。”
   

    (六)

    髭切早已先行离开,这里就剩下我和一个醉鬼。

    不是说他酒量差,而是髭切的劝酒技术实在高超。

    更何况,这个人还不允许我喝太多——他帮我喝了大部分。

    等一下,他搞错他自己的身份了吧?身为牛郎,看到顾客喝酒不应该很开心吗?

    他……到底在想什么?

    “……你到底在想——”

    “是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吗?”他抢在我前面说话了。

    “呃,不,没有的事。”

    “那,为什么……”他费力的抬起头,眼神湿漉漉的“我知道兄长他很优秀,但是,但是……”

    “我也有在努力,也有在……想让你满意和开心……”

    “所以,可不可以告诉我,最近,为什么……”

    …………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啊。

    早说不就没事了?

    发现自己原来不是一厢情愿的感觉很好。

    我撩起遮住他右脸的刘海“以后不会了。”

    “对了,”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男人,告诉我你的名字。”

    “我是……膝·晶墨阳云筱残伤雅·琉·轩辕·K·碎墨音·丸。”

    ???

    “……你……叫什么?”我艰难的开口。

    “膝·晶墨阳云筱残伤雅·琉·轩辕·K·碎墨音·丸。”

    …………

    我当初是不是瞎了眼才喜欢上他?
   
   
    (七)

    “呼,呼……”我猛的坐起来,发现四周一片昏暗,再看了下手表——现在是凌晨两点半。

    “是……梦吗?”我如释重负的长叹了一口气,却在下一秒发现我的右手边还躺着一个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尖叫出声“刘海妖怪退散退散啊!”

    对方被我吵醒了,他睁开眼睛,漂亮的琥珀金色眼瞳中还带有未清醒的迷茫“唔,家主?怎么了?”

    “你你你怎么在这里??”我哆嗦着说。

    这也不怪我——突然发现一个奇怪的迷之男主角出现在自己床上,谁都会疯掉吧!

    “家主你还没有醒酒吗?”他有些无奈“之前宴会上——你喝多了,我送你回的房间——”

    他这么一说,我有了一些印象。

    好像的确是这样,我还扯着他的裤子不让他走来着。

    “好了不用说了。”我捂住脸“对了,膝·晶墨阳云筱残伤雅·琉·轩辕·K·碎墨音·丸,我知道为什么髭切记不住你的名字了。”

    这个时候就要转移话题。

    “你说的是谁啊……”薄绿色头发的付丧神头疼的看着我“最近看了什么奇怪的小说吗?”

    “你怎么知道?”我吃惊的问。

    “你拿给我看过啊……那个女主角叫‘璃莹殇·安洁莉娜·樱雪灵·血丽魑·魅·J·Q·安塔利亚·伤梦薰魅·海瑟薇·泪·羽灵·邪儿·凡多姆海威恩·夏影·琉璃舞·雅·蕾玥瑷雅·曦梦月·玥蓝·岚樱·紫蝶·丽馨·蕾琦洛·凤·颜鸢·希洛’来着,想忘都忘不掉吧。”

    我大概是真的知道为什么髭切记不住膝丸的名字了。

    “说起来,家主你知道了?兄长他——”

    “睡觉!”我一把将这个付丧神按回床铺里。

    难道他心里还没点数吗?我在内心深处翻了一个白眼——记忆力这么好——大概髭切的记忆细胞全都在膝丸脑袋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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