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氏使我快乐

嫁刀是膝丸。
沉迷伽勒底无法自拔。
让我回去我要拯救人理!
我永远喜欢迦尔纳。

不普通的普通日常(一)

膝丸超级可爱!我爱他!
吹爆膝丸(1/1)√

HP 设定
无脑小甜饼注意
无逻辑注意
我流刀剑注意
第一人称注意
已交往设定注意
蛇院膝丸×鹰院婶
少量鹰院爷爷×狮院婶
接受请往下

(一)

        我一直坚信,普通人未满十八岁谈的恋爱都是早恋,在学校放闪光弹的人都应该被拖出去烧死。

       “那你和你的斯莱特林小帅哥已经被烧了一年了,不,其实我觉得你们从二年级开始就已经在眉来眼去了。”我的那个格兰芬多发小一直对我的想法嗤之以鼻。对此我有充分的理由来反驳她“我们都是巫师,这一套理论当然不适用。”

      尽管在霍格沃兹可以天天见面,但一放假对情侣来说简直是煎熬——三年级刚和膝丸交往时两个人都没什么经验,那个暑假硬是只靠通信撑到了开学。

       一个悲伤而又痛苦的故事。

       假期就是出来约会的嘛!

       就像普通人会对巫师世界充满好奇一样,巫师也会认为麻瓜世界真是不可思议,就算是纯血巫师也是如此。

       所以四年级升五年级的这个暑假,我约膝丸到麻瓜世界加深感情,他立刻就答应了。大好的青春时光,不和男朋友一起度过又怎么能行?而且这一次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者来打扰。

       去对角巷和膝丸碰面,出来之后我们乘上一辆出租车,打算先去水族馆。

       膝丸一开始对麻瓜的交通方式还是相当好奇的,直到我们在路上被堵了一个小时。等我们到水族馆时,他已经睡着了。

       “真是麻烦。”斯莱特林的巫师这么抱怨着“幻影移形就方便多了。”“醒醒,亲爱的,”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还没成年呢,别想在校外使用魔法了。”

       水族馆没有想象中的美好,导游相当机械地介绍着海洋动物。一开始我期待已久的毛绒绒企鹅并没有出现,甚至连白色的绒毛小海豹也没有看到。成年海豹是灰褐色的,皮肤是光溜溜的,身躯笨重,非常大一只,就像是生物必修一的第三十二页的图2-14所展现出来的一样,让我完全提不起兴趣。我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观察膝丸的表情上。这个薄绿色头发的斯莱特林听的非常认真,我算是知道为什么他的魔法史课不会困了。

海豹馆其实是有两个隔间的——幼崽和成体被分隔开喂养。我才发现这一点,拉着膝丸跑过去,看着那几只抖擞皮毛的毛茸茸的雪色小海豹,我的心都要化了“天呐,膝丸!小海豹好可爱!”

       过了半天我没有等到我男朋友的回应,抬头看向他,却发现这个斯莱特林在用一种可以说是怜悯的表情看着我,欲言又止。

       嗯?我说错什么了吗?我不就是发出了一个正常女生会有的感慨吗?

       看我一脸懵然的样子,膝丸叹了口气“梅林在上,你可是个拉文克劳。”我也知道我是个拉文克劳,所以大兄弟你能不能明说我到底怎么了,书呆子拉文克劳没有斯莱特林那么细腻!

       “你不是选了神奇动物保护课吗?我记得你拿的还都是‘O’怎么连这一点常识都没有呢?”听他这种像是关爱智障一样的语气,说真的,要不是这个斯莱特林的脸很好看,声音也很好听,我肯定会一巴掌糊他脸上去。

       “我是没有什么常识了?”气归气,作为一个拉文克劳,我还是很乐意查漏补缺的“能不能请膝丸先生告诉我呀?”

        膝丸的脸有些红,但还是一本正经地给我科普着“米格诺教授不是教过我们吗?生物具有共性,小到树精,大到威尔士绿龙,都是如此。总之一个物种间无论是幼体还是成熟体,它们的外貌都应该是类似的。海豹明明是灰色的,皮肤上并没有绒毛,这个幼体的颜色和毛皮完全对不上吧?怎么可能会是海豹?”

        我根本不知道我当时是什么表情,我只知道我在控制不住的颤抖。“你还好吗?”膝丸看我有些不对劲,很体贴地扶住我,颇为关心地问“是有哪里不舒服吗?我们出去休息一下?”

        我摇摇头,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很好,什么事都没有。膝丸你讲的也非常有道理,可是——”我指了指那些白色的绒毛团子“可是它们就是海豹的幼体啊。”

        “怎么可能!”膝丸压根不信。这个时候导游也恰到好处地介绍到这里“……这个隔间饲养的就是海豹的幼崽了……”膝丸的脸色有一瞬间变得很精彩,与此同时,我注意到了护栏旁的铭牌,拉着这个斯莱特林走过去“膝丸,你看,这的确是海豹,我没说错吧?”

   
        然后我笑了一路,从水族馆笑到电影院,总感觉自己的多巴胺分泌超标了。到我就是控制不住,我也很绝望啊!

       “别笑了!”在排队买票的时候膝丸总算是忍不住了,看着我的眼睛恶狠狠的说。如果他的脸不是那么红的话还是有一定的威慑力的,到这个人现在用这个样子来说这种话简直可爱到犯规啊!心动不如行动,拉文克劳的巫师们一直都知道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方法。而我,可是个标准的拉文克劳,所以当机立断,踮起脚就在我男朋友脸上亲了一口。

       然后膝丸他就死机了,估计是CPU过热吧。直到我们在影院坐下,中间的这十多分钟里,这个斯莱特林一直是这样一种状态——

      “先生您是要看这一场电影吗?”“嗯。”

      “买两张票是吗?”“嗯。”

      “膝丸,我们买份爆米花吧。”“嗯。”

      “先生请出示您的电影票。”“嗯。”

      “膝丸,我们的座位在这里。”“嗯。”

      呵呵,纯情的斯莱特林。
   
       电影开场的前五分钟,屏幕上会放一些广告,绚烂的画面闪过,膝丸好歹是冷却下来了。

        他饶有兴味地看着不断变化的荧屏,哦,对,巫师世界好像没有电影放映机。
        虽然说膝丸是我男朋友,但他的表现还是让我想到了一个很贴切的形容——“乡巴佬进”——不,是“少见多怪”。

        影片放映后十分钟我就觉得不对劲。这个惨白的灯光,这个瘆人的音效,这个诡异的剧情……妈诶,膝丸他怕不是买了恐怖片的电影票。

        我讨厌恐怖片。

        我讨厌恐怖片。

        我讨厌恐怖片。

        重要的事情说三次。

        之前我发小来我家做客时放《午夜凶铃》,她看得哈哈大笑,硬拉着我也来看,我只瞄了一眼就转过身来把她摁在沙发上打,然后整整三个月我都不敢再碰我们家的电视机。

        我现在也蛮想把膝丸摁在椅子上揍的。

        但是值得庆幸的是这部电影是标准的八十年代米国好莱坞格,完全可以猜到结局的hero主义,除了过程血腥一点,事件不同寻常一点,惊悚元素多了一点以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也没什么……

        才怪啊!差别大了去了好吗!

        但是膝丸他在我旁边正襟危坐,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我这么怂,简直太丢人了。

        荧幕上又一个异形吞噬掉了一个警察,看着异形嘴中层层叠叠好似蜗牛一般的牙齿,我下定了决心。面子啊,矜持啊,那些都算什么?我在不向别人求安慰今天晚上就别想睡觉了。

        于是我抓住了膝丸的手,想从中汲取些温暖,但是我却被吓到了。他的手太冰了,一开始我还以为我碰到的是影院座椅的铁质扶手。

        还有,我的手刚碰上去的时候,这个斯莱特林猛的瑟缩了一下,下意识的想甩开我,中途发现是我的时候才缓和了动作,紧绷起来的身体也才稍稍松弛了一些。

        “怎么了?”他低声问我“我有点怕,想牵你的手。”我很诚实的回答他。“哦,那牵吧。”膝丸相当大方地伸手过来,我也不客气的抓住,踌躇了一会儿,我问“膝丸,你害怕吗?”

        “嗯?你在开什么玩笑?”这个斯莱特林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语气对我说“这些都是假的,作为源家一员的我怎么可——”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我看向屏幕,上面正好是一个小女孩被怪物扯着头发往镜子里拖,女孩的力气不足以挣脱,最后只剩血肉模糊的半个身子留在镜子外面。

        很可怕,真的很可怕,如果不是膝丸的缘故,我想我会尖叫出声。

        这个人他突然握紧的手让我感觉略疼,但是我也由此知道了一件事。

        没想到膝丸他会怕这个。

        接下来的时间就不难熬了,膝丸要比电影好看多了。

        他的嘴唇一直在翕动,昏暗的灯光下口型有些难以辨认,但敏锐如我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更何况膝丸一直在重复着两个字“假的假的假的假的……”

        我不止一次的在看恐怖片时抖得像个筛糠一样,但这真的是第一次,我在看恐怖片的时候憋笑憋的浑身发抖。

        要知道,膝丸可是在面对巨型的蜘蛛怪都不会胆怯的人啊。

        “你在笑什么!”我的动作太明显了,膝丸的声音有些严厉,“都说了我没有怕!”

        假设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攥着我的手,唇色也不那么苍白,说不定我就真的信了。

        又过了五分钟,我听着电影院中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和抽气声,完全不用看就知道正放映的剧情一定特别有意思。

        膝丸的脸色越来越糟糕,很快他就转过头来对我说“这还真是无聊,我们走吧。”

        其实我还挺想继续看下去的,总感觉继续下去会解锁源家次子的secret garden,不过作为一个模范的女朋友,自家男朋友的面子还是得顾及的。我就点头同意了他的建议。

        膝丸拿着爆米花站起身来,准备往外走时他顺势就向银屏瞟了一眼,刚好那上面映出一个只剩下半个脑袋的丧尸扑过来的场景,只一眼,膝丸就被吓回了座位上。

        说“吓倒”应该会更合适,因为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他好像是腿一软倒回的座位。

        他手上的爆米花桶还因此脱手,砸在了前面一排的观众身上。

        我们前面的两个人也是一男一女,挨得非常近,都快亲上了,应该是情侣没错。很愧疚的向他们道歉,因为似乎是坏了人家的好事。然后我再定睛一看,这两个人怎么异常的眼熟,该不会是……

        “你们还真的是太过分了……”那个女生用一种幽怨的语调对我说着。啊啊,这个我化成灰都会认得的声音——是我的那个格兰芬多发小。并不想承认这个事实,我在看向她旁边的人。装有明月的眼眸以及就算是头上扣了个爆米花桶都无法折损的美貌,不是三日月宗近又会是谁?

        好的我现在一点愧疚之心都没有了,我开始心疼我的那半桶没吃完的爆米花。

        晚上回到家时,我的那个格兰芬多发小这么对我说“就差一点,就差一点了!再多给我五秒钟我就亲上去了!你们怎么这么会挑时候呢!”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你们才刚交往啊,”我对她说“这个进度也太快了。”“不快了,我们都交往三个月了,而我从一年级开始追他,算来都快五年了。”那个格兰芬多拍了下我的肩“不是谁都像你们一样,交往快两年,接吻还会脸红。”

        那你很棒棒哦。

        膝丸你干的真漂亮,实在是大快人心。

        两天后我收到了一封猫头鹰送来的信,是膝丸的兄长,髭切寄来的。在信中他向我表示了诚挚的问候,同时也非常好奇的询问我那一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因为胆小丸这几天一直不敢一个人睡,总是搬来我的房间过夜。”乖巧的我详细的给髭切写了回信,告诉了他真相。不过把信交给源家的猫头鹰后,我第二次去看了那封来信,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太对——我的头发好像有点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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