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氏使我快乐

嫁刀是膝丸。
沉迷伽勒底无法自拔。
让我回去我要拯救人理!
我永远喜欢迦尔纳。

女巫手记·番外(二)

跟风来的魔女梗
终于完结了
坚持日更的第??天
假期要结束了
麻烦的要死的文章
魔女婶和落难王族膝
我流我流我流
我流膝丸婶
没有任何逻辑
膝丸视角注意
接受请往下


    (一)

    又是一个阳光正好的日子。

    膝丸躺在草地上,难得的放松了下来。

    十分钟前他才压着恣意妄为惯了的兄长批阅完公文——虽然大部分还是自己来完成的,不过现在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阳光照在脸上的感觉很舒服,怪不得那个女巫总是会这样睡过去。

    那也已经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

    不,其实应该也不算久。

    膝丸按着自己的太阳穴,觉得头有些疼。

    所以说有时候认识别的人就很是麻烦,也怪不得兄长髭切总是不喜欢面对那些该有没有的应酬。

    (二)

    膝丸八岁以前的生活过得才叫真的无忧无虑。

    那个时候他不用去考虑臣下的叛变,不用去考虑自己的生存,更加不用去考虑某个女巫。

    那个时候他也只在童话故事里听过女巫的名号。

    那个时候膝丸在意的只有他的兄长——髭切的开心就是膝丸的快乐,髭切的难过就是膝丸的悲伤。

    那个时候膝丸的世界很小,小到只容得下髭切一个人的存在。

    那个时候膝丸还不认识那个女巫,他的快乐和悲伤还没有分到那么多的层次。

    (三)

    八岁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信任的大臣叛变,差点就死在了女巫的森林里……这些传说一样的故事就这么发生在了膝丸身上。

    结果还是被女巫救了起来。

    膝丸有些不明白了——明明是传说中的恶女巫,却是一个会对落难孩子出手相助的存在;明明是大家都夸赞忠厚的臣下,却是一个会突然对王刀剑相向的人物。

    谁是善,谁又是恶呢?

    膝丸不愿意去细想,他只知道女巫救了自己,那她就一定不会是坏人。

    而且,表情比变脸人偶还要丰富的女巫怎么会有做坏人的智商。

    膝丸拜托女巫教自己知识,结果女巫真的就是毫无保留倾囊相授——不会藏私的女巫也就只能是个笨蛋了。

    不过,膝丸还是知道的——至少对方是笨蛋的这件事不会当着女巫的面说出来。

    到后来膝丸还发现,就算当面说出来好像也没什么关系。

    (四)

    相处的久了,膝丸也知道了女巫心中有一束白月光——而且自己似乎还和那束白月光有些像。

    开玩笑,有时这个女巫望向膝丸的目光都惆怅到不行了,怎么会感受不出来?

    膝丸有些不开心——无论是谁在知道自己其实是个替代品之后都会有情绪的吧。

    他也曾经旁敲侧击的询问过女巫,但是傻呆呆的她完全没能领会到膝丸话语中的深意。

    说到最后,也只是让膝丸感觉到头痛罢了。

    无所谓了——十三岁的膝丸气呼呼的想——反正他一定会做的比那个白月光更好的。

    到时候就是这个女巫哭唧唧的来求自己了。

    等一下,为什么贵为王族的自己会有这样的想法?

    十三岁的膝丸狠狠的唾弃着自己——这样也太给兄长丢脸了。

    (五)

    十六岁的膝丸遭遇了人生的一次超大危机——他不小心砸碎了对那个女巫来说好像很重要的东西。

    之前女巫从来没有那么生硬的对他这样讲过话,膝丸整个人都泛着焦躁。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之前和兄长一起在王都的时候只要偷偷从围墙那里溜出去就可以买到很多东西了。

    膝丸在院子里来回踱步,但是这里没有玻璃瓶买,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用来代替容器。

    烦躁的坐在了地上,目光正好接触到了不远处树墩上的一整套木匠用品。

    ……自己动手做一个是不是可以呢?

    然后膝丸在这上面耗了一整个下午。

    期间手不知道被伤了多少次,不过最后膝丸还是成功的做出了一个像点样子的成品了。

    回到仓库,那个女巫睡倒在地上,看样子是哭过的。

    身边还有着一堆被拆开的纸条,歪七扭八的,一看就是女巫不具有再把它们给折好的能力。

    膝丸帮她搭上毛毯,同时认命的帮女巫完成接下来的大工程。

    不久后女巫主动找到他,要告诉膝丸她的过往。

    膝丸其实觉得无所谓,却仍然避免不了有些小小的雀跃。

    这样子的雀跃在女巫亲口说出“你和她完全不像啊!”之后达到了顶峰。

    原来自己并不是影子。

    原来女巫一直看的就是自己。

    膝丸的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

    …………

    这样的奇怪感情是喜欢吗?

    是喜欢吧。

    膝丸觉得有点好笑——没想到自己会喜欢上传说中的女巫。

    兄长知道了会立刻失去他的从容的吧?

    十六岁的膝丸起了一个小坏心——骑士集会的要求是要人年满十八岁才可以参加,所以在十八岁以前,自己再在外面磨练一会儿也不是什么不可以的事对吧?

    都是为了兄长日后可以更加的轻松啊。

    十六岁的膝丸非常的理直气壮。

    同时,十六岁的膝丸还认为,如果每天早上醒来,可以看见阳光,兄长,还有那个笨蛋女巫就再好不过了——这已经是他能想象到的,最美好的未来了。

    也是他最想要的未来。

    (六)

    十八岁的膝丸知道自己是时候离开了。

    走之前他看着女巫要哭不哭的蠢样子,一下没有忍住,起了带着她一起走的心思。

    幸好她没有答应。

    手持刀剑的青年这么庆幸着。

    膝丸正和髭切背靠背面对着敌手,兄弟俩浑身都沾满了血污。

    这个时候居然还有空分神——膝丸暗骂着自己。

    不过,如果那个女巫在场,看到这个情况,说不定会吓得哭出来吧。

    这样子可不太好,膝丸知道,自己从来对女巫的眼泪没辙。

    这么想着,力竭的身躯突然又拥有了力量。

    就这样,膝丸一直在髭切身边坚持到了最后的残党也被斩杀的那时。

    修养中的膝丸还在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去兑现八岁那年做下的“登门道谢”的承诺。

    干脆同时也去问一问女巫她接不接受这个国家亲王的以身相许好了。

    结果很快膝丸就接到了髭切发出的要去讨伐女巫的命令。

    起因是国家祭司的随便一句话——“新生的国王将从旧时代女巫的死亡中获得诸神的祝福。”

    膝丸差点没有暴起去和那个祭司畅谈一个月的诗词歌赋或是人生哲学。

    膝丸还希望这个祭司可以从三途川邮寄一点土特产回来。

    深刻了解弟弟性格的髭切善解人意的告诉膝丸——只是要做个样子罢了。

    同时他还鼓动膝丸快一点把那个女巫带回来看看。

    “是不是有七个头,十九双眼睛以及二十九只手呢?”髭切笑着发问“哎呀,弟弟丸的审美还真是奇特对吧?”

    “才不是啊兄长!”膝丸就差没有拍桌子了“我的名字是膝丸啊!”

    “而且,她也还是很好看的……”最后的话语含糊在了薄绿色头发的青年喉咙里,销声匿迹。

    (七)

    结果,没想到迎来的却是这样的结局。

    膝丸看到那个女巫坐在窗台边上时整个人都快魔怔了。

    因为背景是伴随着火焰的城堡。

    她在干什么?

    膝丸连女巫做的口型都要读不懂了。

    他也不想读懂。

    翻身下马,青年就要向着火的城堡里冲。

    结果被可敬的兄长给拦了下来,兄长的力气从来都是大的可怕,膝丸无论怎样都再也不能前进分毫。

    一个国家的亲王殿下被国王陛下死死的摁在地上,满嘴沙子满脸血的样子还真是滑稽的不行。

    最后膝丸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熟悉的古堡在绚烂火焰的舔舐下逐渐崩塌——就像十六岁那年膝丸看着自己站上的那个梯子分离崩析一样——只能看着,却什么也改变不了。

    大火烧了七天七夜,直到把所有的曾经在这里存在过的证据都烧成了灰烬才慢慢熄灭。

    什么也没有留下。

    这是膝丸在黑色的焦土上摸索了一天后所得到的结论。

    十八岁的那年,膝丸失去了他梦想了两年的未来。

    十八岁的那年,膝丸又变回了他八岁之前的生活状态。

    (八)

    二十岁的膝丸正在躺在草地上,感受着阳光的温和亲吻。

    多好的天气。

    不知不觉的想起了那个女巫曾经说的一句话“有时候,阳光太过温暖,反而让我觉得时间太过漫长。”

    膝丸记得当时自己还笑女巫不懂得相对论的基本分析。

    现在想起来,说不定这个女巫才是对的。

    温暖的阳光……照映出来的是漫长而又无趣的人生。

    不是时间太过漫长,而是这一生太过漫长。

    膝丸摇摇晃晃的从草地上站起来——现在也该是时候去催兄长起床了。

    美好的午休回忆时间已经过了。

    所以“午安”禁止。

    现在是说“下午好”的时候了。

评论(8)

热度(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