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氏使我快乐

嫁刀是膝丸。
沉迷伽勒底无法自拔。
让我回去我要拯救人理!
我永远喜欢迦尔纳。

今天敌审要改变历史

“今天”系列第二弹!
上次我嫁刀全程没有名字
差点没有被他弄死
这次,
他的名字出现了
他的名字出现了
他的名字出现了
大概会开心起来了吧。
放飞自我产物
敌审(???)出没注意
剧情随意注意
视角转换注意
我流刀男注意
阿尼甲私设本命年注意(划掉)
已交往设定注意
照旧膝丸婶
接受请往下

    (一)

    我是一个敌审,我要改变历史。

    我是一个武力值爆表的敌审——我可以把五花枪爹按在地上摩擦,也可以把蜘蛛和苦无串成串串。

    我是一个很厉害的敌审。

    但是现在我被抓起来了,被关在了一个本丸的锻刀室里。

    马有失蹄,审有失手,在所难免。

    谁晓得那个重伤的薄绿色头发付丧神在看到我一脚踹在他的审神者肚子上时会直接真剑必杀啊!

    他的人设不是这样吧?

    我记得主控的付丧神一共就三个——长谷部,龟甲,巴形。

    所以我在看到队伍中有这三个付丧神时都不会对他们的审神者做什么的——主控太可怕了。

    但是,这个满脑袋绿毛的付丧神又是个什么意思啊!那一刀下去,我感觉我的脊椎骨都快被斩断了。这是有多大仇啊,我不就是伤到了你的审神者吗?她又不是你哥又不是你妈。值得这样在意吗?

    难道是我之前的资料收集不完全?

    这些都不重要了,因为我现在被捆了起来。

    “你们这群搞偷袭的混账!下三滥的小人!我是不会屈服的!”

    就算是被捆成一条粽子,也不可以跪下求饶,身为敌审要有敌审的尊严。

    “别想抵抗了。”把我抓起来的审神者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你现在就是一条咸鱼,翻不了身的。”

    说话间她咳嗽了几声,面色苍白,我感到很开心——因为这样看来她被我打出来的伤还没好。

    她旁边的那个薄绿色头发的付丧神一副很担心的模样“家主,要不你还是先休息一下?”

    “不,我没事,膝丸。不用太过担心我。”审神者安抚性的握住了那个太刀青年的手,靠在他身上,轻声安慰着。

    ……

    我明白了。

    我明白为什么这个付丧神之前会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真剑必杀了。

    为什么我当初要挑有情侣的队伍下手?

    瞎了吗?

    敌审就不是审吗?

    敌审也要有人权啊!

    “我才不是咸鱼!咸鱼才不会动!”我继续扑腾着“砧板上的鱼也可以溅你一脸水!有本事放开我,再来打一场啊!敢不敢别躲在那个绿毛的后面!”

    “……膝丸,你先出去一下。”对面的审神者沉默了片刻,对她的近侍这么说。

    “可——好吧,我明白了。家主你要小心。”

    门被关上了。

    “你是想单枪匹马和我干上一架是吗?”看来是我小看这个审神者了。

    “一、我没有枪。二、我没有马。”这个审神者蹲了下来,盯着我的眼睛“三、你现在是战俘,没有资格提要求。”

    “如果你好好说实话,我会考虑放你走。”

    “切”我用鼻腔回答了她这个问题“你这是在干什么?糖衣炮弹对我是不管用的!”

    “颤抖吧!愚蠢的人类啊!为我高贵的灵魂而——啊啊啊你在干什么!”

    那个审神者把玩着手里的玉钢——刚才砸在我头上的罪魁祸首“你好吵啊。”

    “再废话一句,你的脑袋就会和硬物接触一次。”

    “不过”她又放下了玉钢“用这个实在是太浪费了,下一次换成砥石好了。”

    看这个人又往装着砥石的地方走去,我急了——在被这样打下去我机智冷静聪慧英明神武的大脑恐怕就会废在她手里。

    “嗬——”一个漂亮的鲤鱼打挺,我成功的使她踉跄了一下。

    审神者手中的玉钢以一个漂亮的弧线飞到了纸门上,并且砸出了一个不小的洞。

    “疼疼疼疼疼!”门外传来这样的声音。

    我们两个人都愣了一下,对视一眼后,她颤抖着双手拉开了门。

    精彩。

    怕不是整个本丸的付丧神都在外面了。

    听墙角的技能被加满了吧。

    领头的付丧神就是那个绿毛,他的表情——相当的一言难尽。

    “家主,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有,有气场啊。”绿毛旁边的一个奶金色头发的付丧神这么说。绿毛也很赞成的点头。

    “……膝丸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我没有!”

    审神者一冲动向那个绿毛扑过去,大概是想要挽救些什么。

    可惜那个付丧神没有站稳,被冲力带的向后倒去,倒地之前他下意识的顺手一扯——

    他旁边的那个奶金色头发的付丧神的裤子就掉了下来。

    哎呦呦那个腿,又白又长,啧啧啧,真是稀世珍宝。

    “本命年吗髭切?”审神者颤巍巍的说“红色的平角裤很吉利嘛。”

    空气都停滞了。

    没有谁敢出声——看看那个被扒掉裤子的付丧神的笑容吧。

    但这时,还是有人敢直面死亡,不,是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付丧神”的。

    “兄长的本命年是今年吗?我居然没有注意到!”那个绿毛一脸的痛心疾首“对了,家主,本命年应该注意些什么来着?”

    我想,不用我出手,这个本丸就会有血光之灾了。
   
   
    (二)

    感谢长谷部小天使,感谢烛台切麻麻,感谢切国小可爱,帮我拦住了髭切。

    不然髭切的名字可能会改成“审神切”了。

    现在那兄弟俩在进行手合,我觉得这一次的结果一点悬念也没有。

    既然我的形象都已经败坏成这样了,那接下来的日子我就好好的放飞自我吧。

    其实我一直很想把膝丸的裤子扒下来。

    几天后,这个计划宣告破产——膝丸的反应太快了,以至于可以完美的弥补他侦查低的短板。

    我根本没办法扯下他的裤子。

    伤心。

    又一次失败后,我去到了锻刀室,差点忘记了那里还有一个敌审。

    锻刀室的纸门被换成了木门。

    出乎我意料的是,她居然主动和我打起来招呼“那个付丧神的腿还真是好看。”

    “是啊,真是好看。”我同意着“其实,我认为他弟弟的腿会更好看。”

    “好想看啊。”我们异口同声的说着。

    也不约而同的吸了吸鼻子。

    “你流鼻血了。”

    “你也是。”
   

    (三)

    我在这个锻刀室里已经被关了一个多星期了。

    期间没有饭吃。

    这个审神者曾经拿了个蛋糕问我要不要吃,我很诚实的回答她“不用,我已经吃了几口冷却材和玉钢拌木炭了。早就饱了”

    她愣了一分钟。

    “你这个狗东西!混蛋!”她突然像是吃了大力水手的菠菜一样,拽起我的衣领就把我往木门上砸“我就说怎么资源少了这么多!你给我把它们吐出来!”

    木门都被撞烂了,我只知道我满脸的血,整个人七荤八素的。

    最后还是她的嫁刀来救的场。

    我不应该对我的救命恩人有微辞,但是——这不是你们两个在我面前亲了五分多钟的理由。

    保护单身狗,从点滴做起,从身边做起。

    事后不久,那个绿毛付丧神悄悄找到我“咳,那个,你想要吃多少资源都没有问题,只要留下一些可以满足日课和修复的资源就行了。”

    “……是不是——”我看着这个付丧神“是不是不久后有巴形薙刀的限锻活动?”

    他脸红着,不回答我。

    看来就是这样了。

    小样,你心里想什么我还不知——

    唔,我为什么会知道?

    大概是这样的事看多了吧。
   
   
    (四)

    木门也被我砸烂了,在博多的恨铁不成钢的眼神下,锻刀室的门换成了铁门。

    “还带着锁哦。”我对那个敌审说“而且是从外面锁上的,你再不坦白,我就把门锁上,饿你几个月。”

    “锁呗。”敌审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反正我是靠资源过活的,你不怕我把资源吃光就锁上好了。”

    这个人抓住了我的软肋。

    “可恶。”我恨恨的说,但是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门从外面被锁上了。

    一脸茫然.jpg

    “主君!膝丸殿下在找你,你先在里面躲一会儿!”

    是长谷部的声音。

    对了,我刚刚让他帮我拦一下膝丸来着——之前在他洗澡时我偷偷拿走了我可爱近侍的衣服,换上了准备好的女仆装,还拍了照。

    我认为膝丸他在把衣服换回来时会弄死我。

    我也就只能躲在里面——这个铁门的质量还真不错——至少膝丸在外面敲了大半天,这个门还是纹丝不动。防御力简直是EX级的。

    “别敲了!是鹤丸的主意!”我大声喊着。

    为了自己,我只好出卖队友。

    对不起!我会免除你一个月的马当番的,安心的去吧,鹤丸!

    听到外面传来的丁零当啷的嘈杂声,我就知道了,我现在已经是安全的了。

    “大家现在彼此彼此嘛。”敌审似笑非笑的对我说。

    我竟无力反驳。

    很好,膝丸,你让我现在这么丢脸,今天晚上,以及明天晚上,还有后天晚上,都给我滚回源氏部屋去睡觉吧!

    当然最后这个计划没有成功就是了。
   
   
    (五)

    最近我越来越咸鱼了。

    也很习惯绳子的存在了。

    连玉钢都不想吃了。

    身为敌审,我有一个秘密。

    没有去抢夺灵力的供给,又不活动去改变历史的话,敌审是会消失的。

    其实,我完全可以去夺走这个审神者的灵力——他们对自己的力量太过自信,以至于整个本丸的防御心太低了,破绽也太多了。

    但是,我却不想这么做了。

    虽然说每天看到她和她的嫁刀秀秀秀,这种虐待动物的举动让我很不爽。

    但是连我这个局外人都可以感受到,他们现在是真的很幸福很幸福。

    我当初为什么要改变历史?

    早就忘记了理由,但,我依稀记得——应该是,应该是希望可以得到幸福吧——那我又有什么理由去夺走别人的幸福呢?

    算了吧,算了吧。

    不想改变这个历史了。

    这对笨蛋情侣也很有趣啊,就这样一直有趣下去好了。

    ——锻刀室里只剩下了麻绳,证明有人曾经在这里待过。
   
   
    (六)

    那个敌审消失了。

    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是逃走来吗?

    这样也好,因为,我好像,还挺喜欢她的。

    可惜我什么东西也没有问出来——这个人插混打科的能力太强了。

    我私自把她带回来是有原因的。

    当然不是公报私仇——膝丸已经帮我出过气了。

    而是,这个敌审身上的气息很熟悉,但我想不起来是在哪里感受过。

    还有,她对我的付丧神们表现出很熟稔的样子……

    应该是她见得多了,所以都认识了吧。

    “家主,太鼓钟和龟甲被第二部队带回来了。”我的嫁刀打断了我的思考。

    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她也就只是匆匆过客而已。

    “好的好的!”我看向自己的恋人“那么今天就准备晚会来欢迎新人吧!”
   
   
    (七)

    明明是一个欢迎新人的宴会而已。

    为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啊……

    “装置有漏洞!”是我的初始刀切国的吼声“去把它——把源头关上!”

    溯行军像是海中的浪潮一样,一波接着一波。

    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敌人。

    “敌人太多了!”膝丸在我身边,斩杀了又一个偷袭而来的溯行军。“突袭不过去!”

    “这样下去没完没了!”长谷部刚刚真剑必杀完,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烛台切!莺丸!你们掩护我,我去关传送装置!”

    他们三个的身影转眼间就被可怖的敌军吞没。

    “膝丸!”髭切难得的叫对弟弟的名字“带着家主,去锻刀室!”

    “快!膝丸殿下!这里我们先挡着!”药研突刺过去,也这么说道。

    “……我明白的,兄长!”膝丸仅迟疑了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做出了决断。

    “我、我留在那里可以给你们手入,先不要去锻刀室,那里没用,新刀解决不了问题——膝丸!”

    “敌军太多了,家主。”抱起我奔跑的付丧神语气淡漠的可怕,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来不及的。”

    “不试一下又怎么知——”余光瞟到有什么东西袭来“膝丸!”

    “大意了吗……”膝丸顾忌着我,用身体硬是接下来了那一刀,随后反手解决掉了敌人。

    “侦查低还真是麻烦……”他小声的抱怨着“抱歉,家主,让你脸上溅到了血。”

    “……我、不,现在你要手入,你需要手入……放我下来!让我来帮你!”

    我整个人都在颤抖。

    “没事的。”薄绿色头发的太刀青年安慰着“我可是源氏重宝,没事的。”

    锻刀室就在眼前。

    “好了,我们到了,家主。”

    膝丸亲了下我的额头“放心吧,你会没事的。”

    “你,什么意思!”我紧紧抓住他的手“什么意思!”

    他坚定的,不容抗拒的把我的指头一个个掰开“没时间解释了。”

    “真是感谢博多,”膝丸很放松的笑了出声,像是已经预知到了结果一样“也感谢那个敌审。不然我们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没等我反应过来,膝丸把我往里面一丢,然后——

    他以极快的速度锁上了门。

    “膝丸!膝丸!”我现在才知道,这些付丧神当时是什么意思。

    “你给我开门!给我开门啊!”我一下又一下的砸着门“开门啊!这是我的命令!”

    “违抗主命,你是想事后被刀解吗!”

    “混账膝丸!”

    “你再不开门我们就分手啊!”

    “听见没有!”

    “给我打开门来!”

    “你这个大傻瓜!大白痴!”

    “快点开门啊!”

    “开门!”

    ………………

    …………

    ……

    “开门啊……”

    “我求求你了……”

   
   
    (八)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的嗓子都完全发不出声音了,手也没有知觉了,脱力的坐在了地上。

    “……这里的情况很吓人啊,本以为庭院那里就已经够惨烈了……”

    门外传来了这样的声音。

    我又打起精神来,可惜手没有力气继续砸了,就捡起玉钢往门上丢。

    声音很响亮。

    “……还有人!”

    “这里!”

    门被打开了,是人类。

    看服饰应该是时政的特派员。

    “是幸存者!”一位女士把我扶起来“是这个本丸的审神者吗?”

    我点了点头。

    她扶我出去“我们现在先去医院。别担心,没事了。”

    离开锻刀室之后,我被眼前的这个场景吓到了。

    ——血,全是血。

    ——地上,墙上,甚至是天花板上,全是已经凝结成黑色硬块的大量血污。

    ——暖色调的墙纸上像是被人用刀撕扯过一样,破烂不堪。

    耐不住的恶心感。

    手脚冰凉,上下牙关止不住的打架。

    非常丢脸的,我腿一软就跪了下来。

    挨到了什么东西划破了我的膝盖——是几块锋利的铁的碎片。

    好熟悉的样子。

    这不就是我一直称赞的——

    不就是我的那个笨蛋嫁刀的——

    伸手捡起碎刃,握住他们,死死的握住。

    “哎!你在干什么!”那位女士想阻止我的举动。

    我知道我的手在流血。

    流血反而还让我的手有了一些温度。

    “节哀。”一个男人过来对我说“这是一天前第七十三座被溯行军突然袭击的本丸。你是现在已知的唯一幸存者。”

    我不在意这些。

    我只知道我被关在锻刀室好久,现在好饿——想吃烛台切做的乌冬面、长谷部做的味增汤、歌仙做的寿司、大俱利做的年糕还有切国做的水果沙拉。

    我只知道我很长时间没有喝水了,现在好渴——想喝髭切泡的红茶、莺丸泡的绿茶、三日月泡的乌龙茶;实在不行,大包平用茶包泡的也可以接受。

    我好像有些发烧了,药研呢?无论多苦,这次我会好好吃药的。

    还有我答应博多的“亿万本丸建成计划”、小夜的柿子树、退退的逗猫棒、乱的Mary Magdalene、爱染的庆典聚会、厚的试胆大会、秋田的野外郊游……

    还有清光他们的万屋一日游、和泉守他们的土方手办、江雪的佛经……

    还有……

    还有膝丸。

    本丸里还有我专门给你做的和果子,你不吃了吗?

    是因为重伤所以变回本体了吗?

    要我亲亲才可以现形?

    不可以哦,源氏的重宝怎么能这么娇气呢?

    快点出来啦,不然我要学髭切忘记你的名字喽。

    笨——蛋——丸!

    腿——丸!

    你看,你再不出来,我就真的忘掉你的名字哦。

    真的,真的忘掉了哦!

    ……是生气了吗?

    膝丸膝丸膝丸膝丸膝丸膝丸膝丸。

    你看我没有忘记你的名字。

    膝丸。

    蜘蛛切。

    吼丸。

    薄绿。

    你看我知道错了,你的名字我全都有好好记住哦。

    我不会再那么开玩笑啦,你出来吧。

    我跟你说,我是个很花心的人呢。

    你不出来,我是会喜欢上其他人的哦。

    到时候被髭切叫成“绿丸”你又会哭鼻子。

    那个时候你可别可怜巴巴的跑过来让我安慰你。

    …………

    我认输了。

    没想到你这次这么沉得住气,很有长进嘛。

    都是骗你的——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其他人。

    所以,我又告白了一次,你总该有个表示吧。

    喂……

    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哭喽。

    长谷部和切国一定会和你约手合场的。

    我哭喽?

    我真的哭喽?

    …………

    混蛋……

    怎么突然就……

    就不理我了……
   

    (九)

    再然后,我——

    再然后……
   
   

    (十)

    我是一个敌审,我要改变历史。

    原因我不记得了,好像是——我做了什么交易——用记忆换来了改变历史的能力。

    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改变历史。

    不过这一定对我来说很重要就是了。

    我很强大——我可以把五花枪爹按在地上摩擦,也可以把蜘蛛和苦无串成串串。

    今天看到了一个有审神者的付丧神小队,队长是一个绿毛付丧神。

    队内没有危险的主厨,可以对审神者下手——啊啊啊啊啊啊这个绿毛付丧神怎么真剑必杀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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