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氏使我快乐

嫁刀是膝丸。
沉迷伽勒底无法自拔。
让我回去我要拯救人理!
我永远喜欢迦尔纳。

今天也是个好天气

因为嫁刀的私心打上了他哥的tag
其实阿尼甲没有多少戏份
敌审(???)出没注意
我流刀男注意!
放飞自我产物注意!
私设巨多注意!
第一人称注意!
有借梗Fate CCC注意!
接受请往下

   (一)

    我是一个敌审。

    事实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称呼,既然你们都这样叫我,那就当我是了吧。

    我是在7-2白金台的王点醒来的人类,没有记忆。

    只知道我要等一个人。

    这个人会身披五色锦袍,脚踏七彩祥云来找我。

    然后他就会变成我的正宫。

    多么有戏剧性的结局。

    所以没有记忆很麻烦,根本不知道谁才是那个人。

    大概因为我是AUO中的AUO,将要拯救世界的大hero。所以神明要给予我这个考验吧。

    没关系,天气尚晴,我有的是时间。

    今天,我也在等待我的命定之人。

    (二)

    在溯行军中的生活很美好。

    有一群五花敌枪在给我捶腿,五花敌太在给我揉肩,面前还有一群敌短哈士奇在表演杂技。

    是柯基不是哈士奇?

    哦亲爱的别想了,不能因为他们腿短这个“表象”就忽略了他们的“本质”——我可不认为柯基会傻到在玩金球球的时候把自己给打成个蝴蝶结,或者是——别别别我错了我不说你们傻了,别往本王怀里蹭,你们硌得我疼!

    总之,只要不是瞎子,都可以看出来了,我在这里的待遇非常之高。

    果然本王就是那传说中的AUO。

    所以说,身边有一群闪现着非主流光芒的敌刀也不是什么坏事,付丧神什么的我一点都不在意。

    不在意……吧。

    呵呵,本王是个颜狗。

    所以说我最烦那些动不动就来七图晃荡的审神者。

    队伍里的付丧神一个比一个好看,是选美大赛吗?

    反观我这里的溯行军们,他们的基佬紫光和原谅绿光可以把我的眼睛闪瞎。

    在一群只会“唔哦哦哦哦哦哦——”“呜哇呜哇呜哇!”以及“%@?##&%@×!!”的杀马特洗剪吹中,我的心情十分不美丽。

    那么,来自时政的走狗们啊,你们的心情也别想美丽。

    是的,就是我,让你们感受到苦无的疯狂,蜘蛛的肆虐,还有五血枪爹的可怕。

    至于贞宗一家?

    看看你们的非气吧,幸运之刀不会来的。

    在5-4嫌弃大俱利和烛台切的审神者也别想要有太鼓钟了。

    龟甲?这个你得去问问你们家长谷部。

    7-4的数珠丸?他藏在自己的头发里,连我都看不见,你们就更别想了。

    来啊,你们又打不到我。

    嘿!过分了!

    本王是只管七图的敌审,什么三条大桥什么阿津贺志山都和我没关系!更不要说那个什么秘宝之里了!别随便往我头上扣锅啊!

    让本王来告诉你们吧!

    明石国行他懒得很,三日月他早就迷路了,日本号醉死在池田屋外了。

    还有问题吗?

    对了,我可以告诉你们,我隔壁的那个管辖秘宝之里的同事,对,就是她。

    就是这个人,私自藏起了怪火,说是烤起来暖和;也是她,给你们提供怪火翻一赠一的服务。

    告诉你们这个消息的本王太贴心了对不对?

    所以把她往死里打就好了。
   

    (三)

    今天还是美好的一天,但王的命定之人还没有来。

    我躺在座位上这么想。

    “@%!#!!@&#?*%”

    “什么?”我直起身子“有人入侵?找死!”

    “小的们,随本王上!干他一仗!”

    出去之后,在溯行军的大本营门口,我看到了什么?

    有一个人被六七名五花敌枪压制着,浑身是血,还在奋力反抗。

    这个人实力不行啊。

    但是勇气可嘉,值得赞赏。

    哎呦这个人怎么满脑袋绿毛啊!

    可是我看不清他的脸。

    他的面容像是被雾气挡住了,看不真切。

    可能是最近宅太久了,眼睛近视度数又加深了吧。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我站到他面前,示意枪们先停止攻击。

    结果这个人在听到我的声音后身体一怔,抬头看了过来。

    下一秒,手持刀剑的青年紧绷的身子立刻就放松了。

    “……家主。”

    像是脱力一样,软在了我的怀里。

    长见识了,居然还有这种碰瓷技术。

    不过他一点也不硌人。

    所以我把他捡了回去。
   

    (四)

    “你醒了。”我看着床上费力想要爬起来的青年,往他怀里塞了一个苹果。

    “我把你捡回来了,所以你应该要有个名字。”我接着说“叫你‘小青’怎么样?”

    他呆了几秒,然后好像很生气的样子“不怎么样!”

    “那就叫‘狗蛋’?或者是‘小屎丸’?看你这么虚,给起个贱名好养活。”

    “不,等等!我有名字!”

    “哈?你在说什么我没听见。”我掏了掏耳朵“所以说这三个名字你要哪一个?”

    “家主你怎么这样……”

    妈诶这个人哭了。

    一种莫名的负罪感油然而生。

    猛然想起我的身份,我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太失礼了!”

    “我可是王,是真正的AUO,你这是什么态度?当这里是你家吗?”

    “可是——”

    “没有什么好可是的!看来你还不明白我的身份!”我向后退了两步“来吧,感受王的光辉吧!——AUO!Cast Of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停!停下!”这个人的机动很高,迅速的扯下被子把我裹了起来“矜持一点好不好!”

    我努力的把头露出来“你不懂,这是王的光辉!”

    “我懂了,我知道了!王!你是王!”他的耳朵红的要滴血“别再脱了,我错了!”

    “名字的话你叫我小青就好,不要再脱衣服了!”

    鸡飞狗跳之后,我们两个人好好的开始了正式的会谈。

    “小青啊,”我看着他“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要说的?”

    对方一阵沉默后开口了“你……都不记得了吗?”

    “我记得很清楚啊!”我说“目标是抢下审神者的时间传送装置,制造时间乱流,改变历史,万死不辞!这是我的基本修养!”

    “不仅失忆了,连性格都变了啊……”

    “你小子在嘟囔着什么呢!”我一巴掌糊在了他的背上“你说我的性格应该是什么样的?”

    “很……羞涩吧。”

    我愣了几秒。

    “哈哈哈哈哈哈小青你很有想法嘛!”我眼泪都要被笑出来了“羞涩的本王——哈哈哈这个笑话很有意思!”

    对方看起来情绪有些不对“怎么了吗?”

    “不可能的。如果是‘我’要表现出羞涩的话,面对的人还是怎么样的绝世美男子啊!你这个玩笑有些意思!”

    “算了,反正我现在通知你,我把你捡了回来,你就是我的东西了,今后作为溯行军的一员而努力吧!”

    “可是……”

    “你不想改变历史吗?”

    “……我知道了。”

    从此我身后多了一个甩不掉的随从。

    其实我还挺开心,莫名的开心。

    好像,认识他很久了一样。
   

   
    (五)

    “你现在只掌握了溯行军的第一重境界。”我对身边的人说“接下来我们要搞一波大事情——看只要点燃这个柴火堆,一会儿他们就会——Bojiga!”

    “这不是我们到检非违使的队伍里来的理由。”这个薄绿色头发的人冷淡的说。

    “嘿!最近手头有些吃紧,出来赚点外快都不行了吗?”我严肃的看着他“你这个小伙子,还作为我的随从,年纪轻轻怎么这么不知道变通呢?”

    “……我觉得不是我的问题,而是家主你实在是——”

    “?你刚才叫我什么?”

    “……王。小的错了,别脱衣服了。王的光辉我承受不起。”

    “这才对嘛。”我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肩

    “这群人还真是可怜。”我看着一群重伤的付丧神和中间的那个审神者“给点奖励好了。”

    拿着一把太刀想要往他们那里丢,却被身旁的人阻止了,他丢了另外一把太刀下去。

    “你干嘛?”我问。

    他咳嗽了一下“兄——这把太刀,呃,非常的厉害,是一刃超越时间和空间的天下名刀,所以不能这么轻易的给出去。”

    “所以说给那把刀也是一样的——他们是兄弟啊。”

    “可是,”我木着脸看着他“我更喜欢你扔出去的那把刀啊。”

    “停停停停停!”我用手挡着脸“兄弟你干了什么这些花瓣是从哪里飘出来的啊!”

    “冷静下来了?”好不容易他恢复正常了,我放松下来“所以说,这把太刀——你说的那把很厉害的太刀,叫什么名字来着?”

    “兄——啊,他叫髭切。”

    “髭……切?”这个名字好熟悉……我的头有些疼……

    “家主!”

    这家伙又弄错我的称呼了。在昏过去前,我这么想着。
   

    (六)

    “唔哦哦哦!”垂死病中惊坐起,“我想起来了!”

    “真的吗?家主?”我床前的小青很开心的样子。

    “你,怎么称呼我的?”我白了他一眼“‘我想起来了’是指我想起了我要等一个人是谁而已——髭切会身披五色锦袍,脚踏七彩祥云来找我。然后他就会变成我的正宫。”

     “……”我面前的这个人看起来很是崩溃“家——不,王啊,你真的确定吗?”

    “当然!就是他!”我点头“这个人,不,这个付丧神的头发是绿色的,总是哭唧唧的,还有一个名字叫‘阿尼甲’,我刚刚在梦里被循环了好多次,所以一定没错!”

    对面的人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骂了一句。

    小青今天是更年期吗?脾气这么爆。

    不过之后他就恢复平时的样子了,我也就没太在意。

    这几个月天气都还不错,生活也依然是吵吵闹闹的——一个星期去检非违使打点零工赚点小钱,每天去白金台虐一下不知死活的审神者们。

    这个日子过得真是舒坦。

    特别是身旁有一个贴心的随从的时候。

    要他是本王命定的王妃就好了。

    虽然说看不见脸,但小青的声音还是很好听的。
   

    (七)

    又一次的白金台巡游,不过这一次有些不一样,我和小青与溯行军大部队走散了。

    “就当是野餐了。”我对他说。

    “对了,其实,小青你不是人类吧?”我又说。

    “嗯。”他没有否认。

    “那为什么想要改变历史?不是人类,你的执念怎么会这么大?改变历史的个体,在其目的达成之后会被‘修正清除’的啊。”

    “……”

    “不想说就算了吧,每一个个体都会有自己的秘密。”

    “其实——”

    “髭切殿下!”有短刀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小青要说的话。

    哦?是髭切吗?我的命定之人来了。

    这个时候的正确选项就是跳出去和他打招呼啊。

    “等,等一下啊!”我的动作很敏捷,身后的小青没来得及抓住我,只好跟着我一同出来了。

    “这……怎么会……”那位被唤做“髭切”的付丧神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他身后的五把极化短刀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臣下,你们是来感受王的光辉的吗?”我很是满意,看来我的王之威望已经强大到连付丧神小队都知道了。

    但,髭切头发的颜色……为什么不太对?

    那个奶金色头发的付丧神轻啐一声,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笨蛋!你在干什么!”

    他狠狠的盯着我身旁的小青,之后又把目光转到我身上“你们在干什么!”

    刀刃出鞘,髭切下令到“横队阵准备!就算是打断手脚也要把他们带回去!”

    这!

    一言不合就开打吗?

    爽快!

    “来啊!”我挽起袖子就想冲上去,这种挑衅王的威严的人就应该感受一下王的力量!

    但是有人比我更快。

    小青快到出现了残影,一个箭步出去,把对方的那个金发眼镜小鬼手里的时间传送装置抢到了手。

    他有目的性的在上面按了几下,很熟练的样子。

    对方的队伍被白光笼罩着——这是要被传送回去的前兆。

    “——殿下!主君!”

    “回来!——你这个笨蛋!”

    “主君大人!”

    他们很明显不想回去,但是抵挡不住时间的作用。

    就这样消失了。
   

    (八)

    风刮在我脸上生疼,我现在被我的随从抗在肩上,小青的速度太快了。

    “这里,就是王点了吧。”小青把我放下来。

    “明知故问。”我整理了一下发型,生而为王,发型绝对不能乱。

    “小青你很有前途啊,那个装置居然被你抢到了。”到这个地步,本王怎么可能还不明白他想要干什么。

    “接下来的话,就让我来吧。”我向他伸出手“给我吧。”

    但小青摇了摇头。

    “?是我没说清楚吗?本王曾经是人类。”我对他说“身为敌审的‘人类’,都是已经死了的人类。”

    “但,你并不是‘人类’吧?”

    所以,这种做完就会被抹杀的事情,交给我这个亡灵就好了。

    小青沉默着,没发出声音,最后他叹息着拥我入怀。

    对王这样还真是失礼啊。

    不过对象是你的话就算了。

    “真名。告诉我你的真名。”我对他说。

    “……不重要了。”

    虽然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我可以感受到他在笑。

    ——在时间传送装置的作用下会产生巨大的时间乱流。

    “破坏历史,万死不辞。”小青揉了下我的头发,说出了我之前对他说过的话。

    心突然有点慌“你……想干什么?”

    他扯出一个极守挂在我脖子上,又把我往前猛的一推,同时他自己快步后退了十几米。

    巨大的白光笼罩了他。

    “等一下!”我反应过来,我有预感,这一次如果赶不上,我就会失去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失去一个宁愿死也不想失去的东西,“小青!”

    “不是小青啊。”

    “我是——”

    最后的话语很轻,像叹息。

    我没有听清。

   
    (九)

    “小青!”我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却一巴掌打在了什么上面。

    “……主君你还真是……”睁开眼,发现我的手糊在了莺丸脸上。

    “呜啊!对不起!”我从长廊上滚了下来,踉跄的爬起来之后差点就没向这位付丧神土下座了。

    “家主是睡糊涂了呢。”旁边传来髭切轻飘飘的声音。

    “别笑我了。”我挥了挥手“诶?髭切,你怎么染头发了?”

    “唔,我一直都是这个发色啊。”

    “你以前不是绿头发吗?”

    “家主,我们本丸里只有莺丸殿下是绿头发哦。”

    “哈哈哈,小姑娘是梦见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啊。”

    “呃,我也不记得了。”我突然抬头“对了,今天有小龙景光的限锻活动啊!”

    “莺丸,今天的近侍就决定先换成你了,快点和我一起去锻刀室!”

    “我本来就是今天的近侍啊。”茶色的付丧神放下茶杯,很困惑的样子。

    “但我不是有一个固定近侍——可能是我睡糊涂了吧,这些都不重要了。天气这么好,去锻刀去锻刀!”

    我站起来,这时一个已经碎裂的御守从我怀中摔到了地上。

    “家主你好浪费啊。”

    “我不是!”回了髭切一句之后,我捡起那个御守——它已经不能用了。

    这是什么时候放在我怀里的?我可没有随身带御守的习惯。

    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空虚感,好像,我忘了什么事情一样。

    怎么可能!我正值青春,怎么会有事想不起来!

   
    (十)

    有人从背后拍了我一下。

    “家主。”

    那个声音这么说着。

    “髭切也跟来了吗?”我向后看去,但身后并没有人。

    “主君,神经过敏可不太好。”莺丸在我身边说“现在,我们要开始锻刀吗?”

    “先等一下。莺丸”

    “在那之前,你先把刀帐递给我一下。”我计算着本丸的资源,想着这次要锻到亏空多少时才放弃。

    那个帐本被递到我面前,翻着这个本子,一种满足感油然而生——上任审神者这么久了,本丸的成员也越来越多了,他们兄弟也团聚了很多呢。

    “诶?No.112是大俱利伽罗吗?不是那个,那个谁来着?”我觉得有些不对劲,问向身边的付丧神。

    “嗯?No.112一直都是大俱利先生——主君?”莺丸轻拍了下我的头,有些担心的问“你,怎么哭了?”

    我哭了?

    开玩笑的吧。

    抹了一把脸,才发现,莺丸说的是真的。

    大概是被锻刀室里的烟熏的吧。

    不然该怎么解释?

    因为我一点也不觉得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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